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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爱的人,真心爱过。他在某个时期也爱过我。那就足够了。值得感激。不是吗? 将这些像从前一样装进自己的鼠窝里。摇一下,会有什么样的应答?......
世界在疯长,我们如同一个小小的细胞,扩大膨胀。 所有的树木,所有的花朵迅速向后退去,变成一个孤立,而且单独的点。 是谁躲在影子里,浅浅吟唱一曲温暖柔和的调子。
一部看了无数遍的电影。那台老式放映机,谁又能逃脱和忘记里面播放的那段撕心冽肺的台词。即使再怎么用力,也无法从已经蔓延开来的剧情中找到接点。平淡的反复,左手握住右手。每条掌纹都记录着成长的脚步。如此决绝。 一直觉得,记忆,是长在身体里的。所以在人们选择以往的时候会感觉痛。
在某个时刻,决定感恩。表情变得安静和祥和。 白炙的电脑屏幕前,飞蛾扑闪翅膀撞击闪亮。就连着弱小的昆虫也懂得要朝向幸福的方向。
樱花开过了。连蔷薇也都开始浅眠。 看窗外透过叶子泻进来的阳光,阳光照在金属器皿上的高光,高光闪亮。 深夜的时候大雨降临,忙乱地顺着地球引力私语。就仿佛真是是圣水之类的液体,能给人带来片刻安宁。 武藏野的钢琴曲一遍一遍地弹。飞鸟一只又一只地飞过。柔软的头发依旧黑亮。 像是一种仪式。 整齐。 突兀。 固执。 因为贪恋这个世界的某种情绪而不能自我控制。所以。我还活着。变态而又温暖地活着。在一种抗议中挣扎而享受着瘟疫般的躁动却不知疲倦。[mp=1]http://www.kavadream.com/file/music/ApirlStory/02.mp3[/mp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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