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顽固的老妈吵完一架,已经筋疲力尽了。身体靠着脊柱支撑,倚在桌前。
本想在阳台看看星星,可笑的是,老天连一颗星星的一丝光亮都懒得施舍给我。拿万家
灯火作满天星,觉得自己被孤立在一个跳板上,只要重心不稳,就会坠身于酥柔的水。
一个星期的睡眠不足24个小时,让我敏感的神经开始神经质。我用手拼命抓自己的头
皮,直到指尖上有黏黏的感觉(哎,好象有点自虐的倾向)。纸巾上由红变暗的血迹,让自
己平静。以前听说过十指连心,现在才发现头皮牵连着大脑。血肉模糊,愈痛愈是让我龇牙
咧嘴地清醒。
冷,让我一身鸡皮疙瘩,想念我的他,想要个温暖的怀抱,去包裹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单
薄的我。可以让我甜甜地睡上一觉,最好还能流流口水,说说梦话,吓吓他。
我爱肆意地笑,自以为是个快乐感染力十足的天使,可是我遗忘了自己喝雪碧时满眶的
眼泪,忘了自己泪水浸透被子时喉咙的喑哑。朋友们说我很适合去弄个安慰人的热线,说跟
我聊天很舒心,即便是糟糕的心情,也能在我的笑里遗忘。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,有时候,
强加给自己的微笑成了哭泣的借口,我的心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能承受那么多人的痛苦,
我也害怕去接受,怕有一天装满苦涩的心会枯萎;也愿意接受,怕别人不能倾诉的枯涩会枯
萎他们的心。只有那个愿意在凌晨一点开闹钟爬起来,打电话生气地告诉我快睡觉自己却哈
欠连天的家伙,让我在发了酵的眼泪里,感觉干涩的嘴唇因舒张而甜甜的痛。或许就像别人
说的,我们都是单翅膀的天使,只有拥抱着才能飞翔。
不羡慕鸳鸯,即便做乌龟,一起懒懒地趴在礁石上晒太阳浴,还有一群可爱的龟宝宝,
在做健身操,和闪着海螺声的碧蓝的汪洋……[ 此贴被自带饮料在2006-10-14 22:43重新编辑 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