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六日
回家七天,一直很乖的和妈妈呆着,哪里都不想去,只想这样呆着。
我说,妈,我不想走了,就这样一直在您身边多好啊,妈说,傻瓜,那吃什么呀。
今天是我的生日,没有太大的激动,也没有过多的兴奋,二十二年前的今天,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,二十二年后的今天,我却不想再存在。可是我依然存在。
母亲一直在忙碌,为我准备了很多我爱吃的食物。母爱是无私的,这么多年来,无怨无悔。
其实生日这个词应该用在母亲的身上,每个人的诞生,都伴随着母亲的苦。二十二年前的今天,母亲受苦了。这个日子不应该是母亲帮我庆祝,而应该是我来为母亲做点什么。
而对我来说,它只是一个特殊的过程,就好象一个度量,一个分界点,越过去了,就大了一些,还有什么意义?
很平静得上蛋糕店买了一个八寸的蛋糕,不大。我并不爱吃甜食,会觉得腻。
十月七日
想到明天就要离开家,很是不舍,以前呆家里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很慢,可是现在,却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,七天的时间来不及回过神,已经到底。
晚上,父亲还未回,和母亲躺床上,看着并不太吸引人的电视节目。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我不想睡,不想这么快就过完今天。
不知不觉已经十一点,我从床上爬起,有些心不在焉的往阳台走,只觉得头“轰”
的一声,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一些玻璃碎片清脆得砸落在面前的地上,捂着疼痛的头部,我楞楞得站在原地,母亲担忧的呼唤声把我从恍惚中叫醒。
“受伤没?”抬起头,母亲惊慌的站在我面前,我忙说“没事呢”。
走进屋,头始终很痛,手怎么粘忽忽的,血,都是鲜红的血,急忙拿起镜子,几道血痕已流到眼角。母亲比我还要慌张,边给我檫血,边手忙脚乱的拿止血的药。
那丝慌乱的情绪在找到一个小诊所包扎完后才静下来。
我太不小心了,还好,伤口不大。
十月八日
清早,母亲把我从睡梦中叫醒。有瞬间的失神,短短的几日,我的梦都是空白的。原来没有梦,我可以睡得如此安稳。可是,现在,还是不得不离开。
一如既往的装作很勇敢的挤拥挤的汽车站,在浓厚的汽油味中吐得一塌糊涂。然后独自背着包裹再挤火车站。
等车,赶车,直到坐下来。
晚点,疲倦的拖着行囊走出站。
夜风习习,有些凉。又见这个似乎熟悉的城市,还是一样灯红酒绿。
十月九日
工作琐碎而繁重,无可推脱。除了吃饭,一直的忙碌,直到零晨两点才结束。
很多时候,真的很悲哀也很无奈,每天做这些非常不愿意却又不得不做的工作,很是懊恼却找不到出路,无异是精神强奸,只因自己暂时也无一技之长,只能够强迫自己继续下去。
只希望什么时候,可以有能力改变这种状态。
十月十日
上午,不到九点,竟然又自己醒了。
现在总是睡不好,不会像以前那样可以一觉睡到下午,多晚睡又或者多早睡,醒过来的时间总是不会相隔太远。
中午,终于有时间在网上随意浏览了一些很久没时间去关心的东西。
下午,刚开始忙碌,后腰突然就痛了起来。
那痛,如同一个在体内不断扩张的无限体,一张一盍的阵痛让我如何换坐姿都不再舒适。
我想,可能是过度疲劳,捶捶动动就好了。一边做手头的工作,并不断得起身,走动,坐下。那疼痛感丝毫没有减弱,却一浪接一浪更猛烈的向我袭来。
难道是座椅的问题吗。我起身换了个软坐。疼痛加俱。
一丝不祥的预感瞬间如闪电般侵入头脑。我应该去医院了。
我忍住剧痛,以最快的速度赶工作。
傍晚,疼痛减弱了。有一丝侥幸。
十月十一日
睁开眼睛,清醒却不愿起床。集中精神小心的感受来自后腰的信息。似乎没有不适的感觉了。缓了一口气,却明显感觉到来自胃部的恶心感。
照常上班,特意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。为了掩饰内心的担忧,也为了让自己换个心情。
疼痛在不到九点的时候来临,愈演愈烈,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。我不得不承认,我真的病了。
请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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